“众军听着,晟王不仅诛杀手足,如今竟敢带兵谋反,此乃诛灭九族的死罪,你们若是敢助纣为虐,便是为自家遭祸!快快放下武器,朕念你们保卫皇宫多年,自然不会治罪你们家人!若是能替朕制服晟王,朕必当重重有赏!”
“父皇,莫不是到现在您还以为,这个皇宫还是你的天下吧?!”司徒晟朗声道。
”你是何意?!“司徒焱显然没有料到司徒晟还有后手。
”父皇,你听!“司徒晟指着皇宫,“这外头如今已经都是儿臣的人了,父皇如今被逼到这西北角,难道还有什么退路不成?!”
“你……”司徒焱指着司徒晟,“你难道想弑君不成?!”
“父皇,这您就错了,您就算死了,那也是赢国细作所为,与儿臣何干?”司徒晟眼看着皇帝的死士终究寡不敌众,渐渐无法抵御,殷如歌和司徒易峥就算再能,皇帝身边的人也慢慢在减少,退进宫内,可其后便是尚未灭干净的熊熊大火,毫无退路,便越发得意,“父皇您放心,像赢絮这样祸国殃民的女人,儿臣一定不会让她看到明日的太阳的!”
司徒焱听着宫墙之外,皇宫之中,的确传来一阵阵慌乱之声,但很快又都安静下来,心里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
他指着司徒晟道:“想不到你这个逆子竟敢真的造反!朕,简直对你太失望了!”
“失望?”司徒晟冷笑一声,看着被区区几人保护着的皇帝,冷笑道,“父皇,您莫不是搞错了?失望的前提必然是有所期望。可是您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到底对我这个皇后嫡子,是否寄予厚望?那个人——”
司徒晟指着护在司徒焱面前的司徒晟道:“他都已经废了,坐着轮椅了,去了药王谷十年了,您还是不肯将太子之位传给我,您告诉我,您还对我有所期望?!想来父皇本来就想把皇位给他的吧?否则这么多年,儿臣也不见父皇对儿臣有所重用啊!”
“混账!”司徒焱从不见司徒晟对自己如此不敬,如此大放厥词,“难道这才是你的心里话?从前你在朕面前的言行,都是做给朕看的?!你说朕不曾对你重用,如何会将苏词这么大的案子交给你?!可是你却辜负了朕,暗自偷偷把苏词放了,这才酿成大祸,致使我天盛死伤数万百姓,你以为朕都不知道吗?!”
司徒晟先是一愣,随即勾了勾嘴角,便是一个讽刺的弧度,抬眼冷笑着看向司徒焱:“父皇果然不信任儿臣,早就在儿臣身边布了眼线吧?否则这样的秘密父皇怎会知晓?不错,紫月神教是儿臣招来的,天机堂也是儿臣联系的。可是天机堂的人还是没用,还是没能杀了司徒易峥,紫月神教的人也没用,不能让天盛大乱,还不是殷如歌这个该死的女人搞鬼……否则,这天盛只怕早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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