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焱回顾着司徒淼所做过的一切事,面如寒铁。原来他一直防备的殷家,从无狼子野心;而他从未猜疑的皇弟,却早包藏祸心。好在殷家出了个殷如歌,见招拆招,一次次破坏了司徒淼的阴谋,才让这场计划了十年的阴谋没有最终颠覆整个天盛!
可是各地近一个月来奏报的死亡人数,却在狠狠地揪着他的心,提醒着他身为一国之主,高居庙堂的他,错过了多少人的生死,多少家人的悲剧。
不多时院子里的脚步声打断了司徒焱的思绪,禁军统领贺刚带了一个小宫女进了来。
“皇上,”贺刚禀道,“此宫女是浣衣局的杂役,今日为各宫主子送浣洗好的衣裳,说是今日辰时见到公主同一个脸带面具的侍卫在御花园的假山处说话。”
“脸带面具?”司徒焱看向地上跪着的侍女,问。
侍女俯伏在地不敢抬头,只道:“回皇上话,的确是奴婢所见。不过奴婢也只是看见了一个轮廓,也未曾听清公主同他说了什么,那人就走了。奴婢怕被公主发现,就赶紧离开了……”
“那面具长什么样子?”皇上面色铁青,双眸含冰地盯着贺刚,皇城之内混进了可疑之人,身为禁军统领,竟然不知?这简直是扫了皇家的颜面!若不把此人找出来,这皇家宫苑的安全,还有没有保障了?!
“那面具只遮了那人一半的脸,是银色的,”宫女想了想道,“别的奴婢什么也没瞧清楚,不过……奴婢倒是听得公主喊了那人一句‘木头人’,二人说话的样子,好像并不陌生……”
“你看见那人往哪里走了?”司徒焱又问。
“就……就在假山后面消失了……”宫女听得司徒焱话里含冰,语气里带了几分惶恐。
司徒焱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一众司徒雅琴的侍女,最后目光落在豆蔻身上:“你,告诉朕,这个‘木头人’,究竟是何许人也?!”宫中侍卫,与公主十分熟稔?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大概是怕人认出来,所以才戴了个面具吧!
“回,回皇上,奴婢也不清楚这个‘木头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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