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已经多久了?”殷如歌问。
“第一个人到这里,已经整整十五日了,”张大仙道,“刚开始我以为只是风寒,都开了些药就让他们吃了,可是吃了几日又不见好,反而更严重了,这就成了你今日所见的这般模样。”
殷如歌将刚才所见到的在脑海中又回忆了一遍,第一个得了这种怪病的人明显比其余的人要消瘦许多,饭食不进,好像出来的气都比进去的气多了。难道……这种怪病会蚕食人的免疫系统?
“附近州县上的医馆怎么说?”殷如歌又问。
“皆是一样棘手,”张大仙摇了摇头,“找不到这病的来头,以前也从没有这样的病例,倒像是新近才发出来的一种病症。百姓们都说这是疫病,我倒觉得这不是没有可能。”
“真的是疫病……”殷如歌忽然想起什么,“你可记得,十多年前边城也发生过一场古怪的疫病?”那是她十岁的时候,她听说父亲被围困头桥坡,二话不说赶到边城,带领几千兵将前去救援。
虽然最后把父亲救出来了,但那座城后来经历了一场空前的灾难——疫病。那年也是大雪,大雪过后山洪爆发,洪水退后疫病爆发,整整七七四十九天,整座城都被封锁。若不是雪庐公子舍身入城研制解药,只怕她殷如歌也没有后来的千里救父的美谈了。
“那年的疫病的确凶险,但却与此次的不同,”张大仙点点头,“原本我的第一个念头也是想着疫病,便拿出从前疫病的记录,却没有一样是今年这样古怪的。”
“的确……”殷如歌坐了下来,往年的疫病发作的时候,人的病症比今年的这样明显多了,什么上吐下泻,头晕目眩,咳嗽气喘,整座城闹得是乌烟瘴气的。可是这次的,看着就只是小小的风寒而已。
这时,门外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奔了进来,显然已经对表情进行过控制,到了里间,这才悄悄地对张大仙道:“师父,附近得这病的,死人了!”
殷如歌和青蕊对视一眼,觉得事情开始严重了。
“死了?”张大仙面色凝重,“具体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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