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歌柳眉紧拧,将当日在宫中发生的事同血刃了,随即又道:“若是如此,看来是他们用摄魂蛊控制了如懿,让如懿做的这一切。可是,既然是青天白日的,一个大活人到了宫里,宫里的人都没有发现吗?”
“不,”血刃道,“他们不是没有发现,是看见了却并不起疑心。”
“哦?”
“因为带如懿进宫的,就是宫里的人。”
“谁?”
“国叔。”
无月的夜色深沉,冬日的风渐渐被即将到来的春日吹开了寒凉,乍暖还寒的森冷还是让街上的行人裹紧了衣裳匆匆而行。
小雨的街面上没什么人了,来来往往的不过都是些过路的马车和客商,嘚嘚的马蹄声都显得有些寂寥,踩起一阵阵浑浊的泥水,便成了人们最喜欢待在家里不爱出门的天气。
国叔府并不算小,正门口的石狮子在冷雨灯笼下依旧张牙舞爪着。一道如燕的身影从墙头一翻而入,就像是人的错觉。片刻之后夜色仍旧恢复淅淅沥沥的雨声作伴,好入眠。
书房里依旧亮着灯,廊下两名白衣侍女,哪怕是这寒冷的冬季,亦梳着一模一样的灵蛇髻,手中提着两只精致的白纱灯笼,栀子花儿的形状。
国叔爱栀子,爱得发疯。
殷如歌猫到后窗子底下,窗子恰好未曾全部关上,好像是为了透透气,一身红衣猎猎的被世人传为谪仙一样的国叔,此刻正端坐于上等紫檀木桌案之前,似在专心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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