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吹得殷如歌身上的袍子累累作响,天地之间仿若只剩下殷如歌和苏辞两人。
殷如歌看着周围一览无余的夜色,远处是一处不大的山坡,然后便是远处崀山的剪影,在清晰的月光下仿若大海中岿然不动的两处礁石,沉在如水的夜色里,酝酿着新一轮的惊涛骇浪。
殷如歌一手攥着粗铁链,一手暗暗摸着黑衣下后腰上的淬了毒的匕首,双眼如炬,不敢放松警惕。
时间恍若静止,周围无人。
“殷如歌该不会是被耍了吧?”暗处猫着的司徒晟心里有些恼了。若是如此,这劳师动众的又是为了什么?!
殷如歌攥着匕首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紧抿的双唇显示着她此刻的心情。
不爽!
一种身在迷局之中被人耍得团团转的感觉油然而生。
天机堂,紫月神教,手里攥着殷如懿,在暗处,他们在明处,这种只能任人摆布的感觉,让殷如歌心里很不爽!
距离延禧宫最近的一个专供幼年皇子居住的院落里,司徒易峥披着披风坐在廊下,睡意全无。他看着天上大半轮的月亮,紧紧地抿着好看的唇。
“主子……”绥峰在司徒易峥身侧,看着自家主子担心的样子,自然晓得自家主子在纠结什么。过一会儿便是子时,今夜殷大小姐会带着赢国细作苏辞前往城西十里亭去换殷如懿。
主子因了贤妃娘娘今日差点小产,被皇帝和太后勒令留在宫里随时看顾贤妃,哪儿都不许去,所以不能跟着殷大小姐出宫救人,此刻心里正歉疚着呢。
毕竟前几日主子才同殷家提的亲,也同殷大小姐表示过自己会护她周全——可话没说出去两天,便遇到了这样两难的事,实在是天意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