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司徒焱当即再次拍案,“这不是要害另一个人的性命吗?果然是赢国妖人才会想出的法子!殷如歌你好大的胆子,这样的办法你也敢到朕面前提!来人啊,把这两个胆大包天的东西拖出去!”
“皇上冤枉!草民话未说完!”张大仙又抹了一把冷汗,赶紧大声道,“这赢国的医书上记载的方法太过邪门儿,草民自然不敢拿来告诉皇上,却让草民想起了另一个办法,姬氏一族圣女之血能解百毒,若是易王殿下能寻得这姬氏一族圣女之血,便能治好了这腿疾。”
“说来说去,还是和这什么姬氏一族扯上关系!”司徒焱仍然不悦,“这个劳什子姬氏一族圣女,当年朕在赢国就没见过!就算真有这个办法,前阵子倒是听你们喊得热闹,说什么寒夜手里有这东西,现在已经给殷大将军解了毒了,哪儿还能找这东西去?”
张大仙看了殷如歌好一会儿,用眼神示意司徒焱,并不说话。
“你是说,她?”司徒焱指了指殷如歌,面色越发凝重,“你可别告诉朕,她就是什么姬氏一族圣女!你可得想想清楚你说这话的后果!”
“皇上,民女自然不是什么姬氏一族圣女,”殷如歌瞥了一眼吓得话都快说不上来的张大仙,接过话头道,“虽则民女身上近日来的确发生了一些怪事,也不过都是紫月神教的人使出的诡计,要让天下人误以为民女便是姬氏一族圣女。皇上圣明,自然不会被紫月神教的伎俩蒙骗。”
“哼,说你的重点,别给朕戴高帽!”司徒焱打断殷如歌道。
殷如歌便继续道:“但紫月神教却是提醒了民女,民女的血,也许真能解易王殿下身上的毒。”
“哦?”司徒焱心里虽然存疑,但此刻却有种宁可信其有的心态。
“当日易王殿下曾受启发,在父亲生命受到威胁之时,用民女的血解过一只鸽子身上的雪花毒,虽然效果不如寒夜手上的姬氏一族圣女之血,但过了这许久,那只中过毒的鸽子如今已然恢复正常,可见民女之血与那姬氏一族圣女之血有异曲同工之妙,”殷如歌又道,“虽则民女不知这当中有何玄机,但若是能治好易王殿下的腿疾,民女愿意一试。”
“所以说来说去,你也只是给朕提出了一个假设……”司徒焱目光中的危险愈发强烈,“殷如歌,朕只要百分百确定之事!天下之人可死千千万,但朕的皇儿,却只有一个,你可知道?!当年他险些因了你丧命,如今,朕可不敢再把他当命交在你的手上!”
冷冷地盯着殷如歌,司徒焱又补了一句:“实话告诉你,若不是当日喜塔腊逼得太紧,子嵘又自己善做主张,朕,才不会同意你和子嵘的婚事!”
“皇上但可放心,”殷如歌道,“民女同易王殿下的婚事,本来也只是做给喜塔腊看的。至于祛毒一事,皇上恕罪,上元节当夜民女已然悄悄用民女的血试过了,的确略有成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