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雅琴好像还想说什么,被殷如歌阻止:“公主,你要是再磨蹭,一会儿掉下去,我可不管。”
司徒雅琴往脚下深潭一看,顿时眼前一晕,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一把抱住了殷如歌的腰,嘴里还不忘不满地嘟囔着:“你吃什么吃的,腰这么细……”
“抓稳了!”殷如歌才没有时间去深究为何她连腰细都好像得罪了司徒雅琴,话音未落便运气往上,顺着爬钩,借着峭壁上时而探出的尖石慢慢向上跃去,一鼓作气如履平地,紧张得司徒雅琴闭了眼不敢看。
到了崖顶站稳许久,司徒雅琴仍旧抱着殷如歌不敢松手,让殷如歌一脸无奈:“好了,安全了,你可以放开我了。”
“你以为我想抱你?”司徒雅琴这才嫌弃地退开去。
殷如歌倒也不甚介意司徒雅琴的态度——毕竟,她都已经习惯了。这位小公主啊,那可是当朝最受宠的公主,从小养尊处优长大的,刁蛮任性最是出了名的。和她讲道理,那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殷如歌迅速收回两只爬钩,司徒雅琴还没看清楚,殷如歌便已经将爬钩迅速藏好了。
环顾四周,所谓的悬崖其实并不算太高,和对岸的距离甚至能够看清司徒易峥面上稍稍放松的表情。
司徒易峥等人见司徒雅琴安全了,立刻往崖顶上走,打算接应。
司徒雅琴却看着深潭里仍旧在努力与尖石做斗争的血刃,无情地嘲笑道:“你怎么这么笨的,人没救着,把自己困这里了?”
“你……”血刃看着悬崖顶上说风凉话的司徒雅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丫头知不知道好歹的?他是来救谁的他是?现在她安全了,他不安全了,她没点安慰就算了,还在这儿挖苦?!
虽说嘴上挖苦,司徒雅琴立刻安静地观察着面前的尖石,半晌道:“木头人,你现在转身,按照我说的,记得要一口气踩准我说的那些石头,回到对岸,听清楚了吗?!”
怕血刃听不清楚,司徒雅琴甚至用手做成喇叭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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