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男人屈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了,只要她稍稍释放出一点点魅力,那些个男人就酥麻了骨头走不动道,乖乖地束手就擒,死于她的伞下,害得她连玩的兴致都没有。
偶尔遇到几个定力还算好的,还能让她调戏上一阵。可惜啊,只要她稍稍靠近,那些个男人依旧还是把持不住——男人嘛,靠下本身思考的动物,如此反应好像也不是很令人惊讶。毕竟,她款媚,可不是一般男人招架得住的。
而眼前这个便不是。
他还从没见过如此优质又禁欲的男子呢。
听说他自小就喜欢殷如歌,十年未见依旧心心念念,他们的眼线从药王谷送回来的消息,除了他每日研习医术等事,最多的便是同“殷如歌”三个字相关之事了——比如那每月必画的殷如歌的画像,随着殷如歌的年龄增长各个不同。
也不知道那些个画像到底都长什么样,人都没见着,就靠凭空想象,还能月月画。这么算起来,该有百来张了吧——款媚瞥了眼如今亭亭玉立长成大姑娘的殷如歌,真是有些好奇呢。
只可惜面前的这位冷美人,好像还不是很明白易王对她的一片痴心,听说连婚事都成了这两人的交易,真是有趣……
款媚勾着略带玩味的笑意看向司徒易峥:“易王殿下,许久不见,你可曾想我了?”
见殷如歌柳眉轻动,款媚嘴角玩味的笑意更深了——看来好像也不尽都是交易么,就这么调戏一句,便不高兴了?
司徒易峥却没有心思赫尔款媚周旋:“琴儿呢?”
“呀,易王你别急嘛,凡事都得慢慢来不是?”款媚看着司徒易峥严肃的模样,心里越发得意,毕竟能让易王动了脾气,这可不多见。
还记得上一回在崀山,无论她的人如何进攻,他都是那副淡然从容的模样,仿若就算山崩于他面前,他的神色亦不会有所动摇。但此番司徒雅琴,倒真的是他的软肋了。
“心急啊,吃不了热豆腐的……”款媚道,“其实,你们要救回你们的公主,很简单,拿一个人交换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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