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爆发了第三次逃窜,比之第一次还要凶猛,一下子将殷如歌亦推离人潮!
殷如歌紧紧地皱着眉头,当机立断取出殷家人特有的紧急情况下用来联系的信号弹,发射升空之后开出一朵别样的栀子花。
下一刻,殷如歌眼尖,一把逮住方才煽动民愤的人的衣领子阻止了他的逃离,尽力拎到路边躲避人潮,凉凉的匕首架上那人脖子,目光冷然不带半点感情:“说!你们今天到底有什么计划?!”
“没,没什么计划……”那人看着爆炸的方向,额头上的冷汗越发冒了出来。也不知道那些人究竟都埋了多少炸药,可别就在他脚下爆炸了呀!
“没计划?”殷如的匕首直接抵上那人脖子,“我可告诉你,我的这把匕首淬了毒,可不止杀过马!”
杀马……那人立刻腿下一抖,想起殷如歌几个月前,当众可是连梁国王子的马都敢杀的!
“殷大小姐,你就饶了我吧,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至于他们究竟在搞什么名堂,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啊……”那人浑身抖着,一边要紧盯殷如歌手中的匕首,一边还要担心是不是脚下会爆炸,一时间六神无主起来。
“你想跑?你也想离开这里?”殷如歌看出此人的慌乱,猜道,“那些炸药,是冲着我们来的?”
“快走吧殷大小姐,十几天前他们就已经在这附近都埋了炸药了,”耳朵里听着第三声爆炸声再起,那人吓得赶紧和盘托出,“他们就是让我们负责把人都引到你们身边,然后就撤。至于他们想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啊……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再不走,一会儿说不定这儿都炸了……”
“他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司徒易峥这时寻到殷如歌身边,“天机堂计划周密,这些人不过是些小喽啰,就算被咱们抓到也不知道太多机密,抓住他们是没用的。”
殷如歌看着那人:“你可知其余的炸药都在什么地方?”
“不,不知道啊……”那人早已慌得找不着北,只想着要逃,说话都不太利索了。被殷如歌拽着衣领子,就像是被拽在死神手里。而另一个死神,便是那不知道何时会引爆的不知道埋在哪里的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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