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峰表示无可奈何。
“好的主子,那您的伤口要换药,属下来就好了,何必要殷大小姐……王妃来呢?”
“叫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司徒易峥忽地抬手抄起桌案上一本图册朝绥峰丢了过去。好在绥峰经验丰富,拔腿便没了影子。
看着绥峰兔子一样离去的背影,司徒易峥的嘴角,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以后看来有很多机会和如歌有交集了。这么一说,还得感谢喜塔腊呢。
司徒易峥的笑颜,明媚在晨光里。
“没空!”
殷如歌得知司徒易峥要自己上门给他包扎伤口的无理要求,想也不想立刻冷脸拒绝。
彼时殷如歌正忙着府中林氏的丧事——林氏虽被父亲休了,但好歹也是在殷家出的事,娘家还是江南织造,其姐还是户部尚书夫人,到底需得给人一个体面。
好在林氏不过是被父亲休了的小妾,而且只是江南织造的一个庶出女儿,生前与高家那位也不甚熟稔,又因为高家与殷家不对付的关系,高家那位不过是让人过来哭了几声便罢了——哭的,亦不是林氏,而是林家女儿在殷家惨死,殷家如何虐待林氏云云,总之并不是真心怜悯林氏,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所以绥峰瞅了瞅殷家为林氏设的灵堂,殷家二小姐殷如雪正跪着守灵,身边连几个伺候的人也没有,便知道林氏生前多么不得人心了。更别说别的来拜谒之人了。
就这,殷大小姐有什么可忙的?
“主子说了,殷大小姐手轻,包扎得也好,”绥峰想了想,道,“就我这个大老爷们儿,主子嫌弃……”
“那你们王府里旁的人呢?随便来个伺候的,手轻的换了,不就行了?”殷如歌不大以为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