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旁的男子只懂得围着女子转,做的事还总往女子面前炫耀,司徒易峥比小时候那不知道沉稳了多少倍,说是给殷梓凯瞧病,就给殷梓凯瞧病,从不以此为由多找机会与殷如歌亲近——除了殷如歌为了暂时吊住殷梓凯的命献了些血出来,司徒易峥怕殷如歌气血不足给她送了些早膳糕点以外,也没有半点逾矩行为。
为了能稳住殷梓凯的病情,司徒易峥不顾自己腿疾,暗暗地输了真气内力,还让崔氏瞒着殷如歌不让说去——按照他的话说,殷如歌太忙了,顾着生意又顾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她照料,这些小事,就不要让她再操心了。
听说因为这事,司徒易峥的随从绥峰都忍不住差点在殷如歌面前失礼,还是被司徒易峥压了下来。
每每看见司徒易峥给输送真其内力之后越发苍白的脸色,崔氏心里都不是滋味——其实说起来,当年的事根本怪不得司徒易峥,那都是皇上做出的决定罢了。
但她还是打从心里无法对司徒易峥真正接纳,毕竟他是皇子,他的父皇是当今天子,一句话就能要了如歌的命。就好像当年,皇上一句话,殷梓凯就出行戍边十年方归。
按照她的心思,殷如歌最要紧是嫁得要安稳,不仅所嫁之人要懂得爱惜她,对方的家庭,最好也能完全接纳殷如歌。否则殷如歌还不是危机四伏找罪受?过去的十八年,她已经看着殷如歌委屈太多了。
所以,董家的小侯爷,在她眼里是最完美最合适的人选。
可惜,如今喜塔腊朝堂提亲,殷如歌的婚事便不再是他们做父母的能左右的了。
所以此番宁国侯夫人出言试探,崔氏也只是模棱两可地道:“这阵子因为将军之事,我倒也疏忽了几个孩子。未来他们怎么样,还是要看他们的造化呀……”
宁国侯夫人听崔氏的口气,便也晓得崔氏的无奈了。
二人正说着话,崔氏身边嬷嬷掀了帘子进来禀道:“夫人,易王殿下来了。”
崔氏和宁国侯夫人对视一眼,真是背后不能说人,一说,他便来了。
“他如何也来得这么早?”崔氏一边起身,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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