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来,殷如歌到底不过是个庶民,她的价值虽不能用这些衡量,却也不好在明面上拿这些拒绝喜塔腊。毕竟人家可是一国的王子,按理说他求娶殷如歌那简直就是殷如歌三生修来的福气,皇家也断没有拒绝的道理。
可是,殷如歌却是万万不能嫁到梁国的。
“娶我?!”栀影院里,听到青禾的话,殷如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我可是杀了他的爱马之人。若是算起来,我们还是仇人呢。他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可不是嘛小姐,您说这好端端的两位公主几位郡主,还有那些个贵族千金他哪个不要,倒看上小姐您了,”青禾皱着一张苦瓜脸,“我们家小姐身份是不比那些个千金小姐来得贵重,但我们家小姐可是万里挑一的宝啊,若真被他娶了去,真是暴殄天物了!”
青禾的话倒把青蕊闹得又好气又好笑,回头便给了青禾脑门上一记暴栗:“你瞧瞧你说的什么话,‘暴殄天物’是这么用的吗?你倒把小姐比作东西了不成?再说了,什么叫小姐的身份没她们贵重?在我们眼里,小姐可比那些个郡主公主强多了!”
“哎呀我也是这个意思呀,”青禾摸了摸脑瓜子,疼也不顾了,“我就是觉得那个喜塔腊王子配不上咱们小姐嘛。你说喜塔腊干嘛不去选别人嘛……”
“怎么?你连喜塔腊王子都没见过,你就觉得他配不上小姐了?”青蕊看青禾那样子实在可爱,便打趣道。
“哎呀!难道不是吗?”青禾见殷如歌也笑着看自己,便不依了,“这是怎么说的?虽然我没见过那喜塔腊王子,但是他刚来咱们天盛那会儿,不就日日纵马长街,闹得咱们京城鸡犬不宁的吗?要不然小姐后来怎么把他的马一刀杀了呢!如此粗鲁一人,想来必是虎背熊腰,难看得紧,光是相貌上,他就配不上咱们仙女一样的小姐呀!”
殷如歌听青禾这般描述,倒像是真的把美女配了野兽似的,那画面也的确难看些,也难怪她不高兴。
“诶,这你可说错了,”青蕊道,“喜塔腊王子是生于梁国,自小又在马背上长大,是以的确是身子魁梧了些,但他的模样,倒还真不如你所描述的那样五大三粗,反倒是配小姐正好呢。小姐是美,但您瞧小姐那风一吹就断了的细腰,还真得来个人好好地保护小姐呢。”
“那……”青禾好像想反驳,却又被青蕊抢过话头去:“而且他的长相,那可是王族之子,他的母亲可是梁国第一美人,模样也是梁国万里挑一的呢。至于他的人物品格,当日他跑马纵街确实过分了些,但那不过是梁国人的习惯未改罢了。你看近日,他可曾气焰嚣张过?正好被小姐驯得是服服帖帖的。如此人物,若真娶了小姐,那也是听话的呀,小姐才不会吃亏呢。”
青蕊一番描述,又把殷如歌给逗乐了。这倒不是美女与野兽了,却是美女驯服狼狗了。同样一个人物,不同的人心里果然都有不同的描述和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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