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司徒晟斜斜地勾了勾嘴角,就算司徒易峥功夫了得又如何?毕竟身在轮椅,天盛,总不该要个残废王爷吧!思及此,司徒晟的心里总算痛快了些。
宴席开始,不过是推杯换盏,大家带着面具互相说些祝福恭维的话,歌舞升平,一时间看起来倒也“其乐融融”。
司徒晟忽然瞥了眼司徒易峥,端起手中酒杯道:“九弟,此番我天盛殷大将军能脱离生命危险,怕是有你很大一份功劳。听闻九弟联合殷大小姐抓捕寒夜有功,又从寒夜手里取得那药引子,殷大将军不日便可醒来,这可真是天盛之幸。就冲这件事,皇兄今日也要敬你一杯!”
司徒易峥倒是淡然,举起酒杯遥遥相碰:“此事前前后后都是如歌布局,臣弟不过只是推波助澜罢了,不敢贪功,皇兄言重了。”
“诶——”皇后这时亦接话道,“易王殿下不顾这坊间各种传言也要替殷大小姐诱得这寒夜入殷家,自然是功不可没。听闻易王在殷家那是没日没夜地照顾殷大将军,更是连殷大小姐的饮食起居也一块儿照料。知道的,说是易王爱惜我天盛良将,是以对其家眷也一并抚恤;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易王对这殷大小姐另有心思呢。易王,你说呢?”
皇后这一句“连饮食起居也一起照料”,立刻引来了众多人侧目。而且皇后这说话的停顿,不能不说是故意的,要将司徒易峥和殷如歌引到一起,想看看司徒易峥的反应。而且方才言语之间,司徒易峥便是喊的“如歌”,这么亲密,这坊间都把他们俩传成那样了,司徒易峥还不避嫌?
难道,他们真的上了同一条船?
所有人都看着司徒易峥,等他的回应。
提到殷如歌,司徒易峥好看的嘴角不自觉轻轻一扬,丝毫没有要否认自己喜欢殷如歌的意思。就好像小时候,有时候皇后被日日进宫天不怕地不怕的殷如歌闹得时不时往太后皇上面前告状的时候,他也一样坚定不移地护在殷如歌面前一样。
连他那本来淡淡地透着冷的面色,也都因为提到殷如歌而面色稍缓。那嘴角的笑意,一下子点燃了他的五官,惹得许多人心里暗暗慨叹起来——同样是一个父皇所生,为何司徒易峥就能生得这般养眼?若不是他废了一双腿,只怕这全京城的女子,都要疯了吧。
司徒易峥轻轻放下手中玉躇:“多谢母后关心,如歌与儿臣自小相识,当年儿臣跌下假山,还承蒙如歌救了一把。若是没有她,只怕当日儿臣便要丧命。如今,如歌有难,儿臣岂能弃她于不顾?何况儿臣身为医者,又受父皇嘱托照看殷大将军,对殷大将军多家照料,那是分内之事,母后,皇兄,确实言重了。”
一番话滴水不漏,并没有让皇后就此问出自己想要的信息。皇后扯着嘴角笑了笑,便没了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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