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崔夫人的寒蛊却是十年前种下,此事不得不耐人寻味……
司徒易峥眨了眨眼。那日陪她看烟火的时候,他满脑子里都是他想站起来同她并肩看烟火的想法。他还想,像别的男子那样,将她轻轻揽在怀里,用自己的肩膀让她靠着,用后背为她抵挡所有的风雪。
司徒易峥越发坚定地捏了捏拳。这一天一定会很快的。
仿若为了祝福他的希望似的,忽然在殷府方向,猛地窜天猴一般升起一枚与众不同的烟火,七彩而又亮堂,连续七发。
七,是殷如歌的幸运数字。殷如歌自己说的。
“成了!”
司徒易峥以为自己会激动万分,但他竟只是默默地将那七发烟火看完,然后淡淡地说出“成了”这两个字,就像他早就知道一样。可是他紧紧地握着扶手的手猛地握紧,还有他深邃的眸子里流行一样划过的欣喜,却出卖了他的真正情绪。
高兴到了一定程度,反而说不出话来了。
“真的成了!”相比之下,绥峰倒是看起来激动得多,第一发烟火起来的时候,他便冲到了院子里,“还真的成了!”
他回头,眼里的惊喜在烟火中越发亮堂:“主子,殷大小姐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她说能做到,还真的就把事情做成了!”
“是啊,”司徒易峥薄薄的唇角轻轻地绽放了一朵雪莲似的笑意,将他那亦纯亦正的脸庞一下子点亮了,“她说能,就能。”那语气里的相信和笃定,是他对她的相信,无理由的相信。
直到那烟火已经放完,绥峰还盯着殷家的方向,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也许是跟着司徒易峥久了,关心殷如歌的事也慢慢成了他的习惯。所以,他是真的替殷如歌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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