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表面看起来伪善的人,都该死!什么名流,都是贪图虚名虚利的小人!
想到这些,寒夜的眼睛泛着仇恨的红!对!他们都该死!
寒夜用他那充满仇恨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殷如歌的,几乎咬牙切齿:“当年凌家灭门之后一场大火,几乎烧得凌家成了一片废墟,怎么可能还有幸存者?殷如歌,你莫不是在骗我吧?!”
话语虽狠,寒夜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若真是有幸存者,那幸存者会是谁呢?爹?娘?祖母?还是大哥二哥大嫂二嫂?凌家当年一门五十多口人,可谓是人丁兴旺,不论是谁幸存,对他来说都是件天大的喜事。
当年大火烧毁了整个凌家,就连亲人的尸体也都烧成了灰烬。他一个不到十岁的孩童,用双手在灰烬里使劲巴拉,想要巴拉出一些尸骨,却是徒劳。
十几年了,这件事压在他心头十几年了,他一直以为凌家只剩他一人!若殷如歌当真能找到一个他的家人,他都觉得这份解药拿出来,值得!什么天机堂,什么杀手准则,在凌家人面前,什么都不是!
殷如歌被寒夜那充满仇恨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却半点没有害怕,反而越发冷静。寒夜的反应已经告诉她,此番她找对寒夜的弱点了。
身为一个杀手,一旦有了弱点,那便是非常致命的。
殷如歌静静地看了寒夜良久,并不急着回答。她想看看,寒夜的反应是不是真实的。行走江湖久了,人在任何时候都有可能戴上面具。何况,寒夜的确戴着面具,还不止一层。
他的放荡不羁,他的目中无人,他的倨傲无理,在方才提到凌家人的时候统统都不见了,只剩下仇恨和范怒。但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呢?也许连寒夜自己都搞不清楚了吧。
“怎么?原来殷大小姐没找到我的家人,也没有所谓的什么别的幸存者……”见殷如歌冷漠地站在原地不回答,好像把他的满腔怒火也看得不以为然,寒夜忽然觉得的自己被耍了,眼中的仇恨,希冀,一瞬间换成了失望,懊恼,气愤!
然后他冷笑一声,眼中重新染上了戒备和抵触,慢慢地往后退,然后指着殷如歌,几乎咬牙发狠道:“原来你想打感情牌!你故意戏弄我!殷如歌我告诉你,没用!我寒夜,今日绝不会把解药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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