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歌来不及深想其他,血刃已然一刀架在寒夜脖子上,将寒夜制服了。血刃点了寒夜的穴道,将寒夜解送到殷如歌面前,摇了摇头,意思是在寒夜身上根本就搜不到任何解药。
“他的确是空手来的。”血刃眼里也有些失望。搞了半天,小姐辛辛苦苦布了个这样大的局,到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寒夜反而有些得意,不服输地盯着殷如歌,恶狠狠地道:“别以为你抓了我就能救活你父亲。没有我的解药,就算你的血能一时稳住你爹的命,也救不了他一世!不出一个月,你殷如歌就会血尽而亡,而你爹,一样活不了……哈哈哈哈!”
看着寒夜近似癫狂地笑着离去的背影,殷如歌狠狠地皱紧了眉头。听寒夜的话,他似乎已经知道她在用自己的血替父亲续命。可为何直到被擒住他才透露出这一点?这让殷如歌越发不安。
尤其是寒夜那句“血尽而亡”,让殷如歌心里有种越发不祥的预感。难道,就连她将计就计,说自己是姬氏一族圣女,也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看出殷如歌面上的担心,司徒易峥道:“失败者的叫嚣,不必担心。如今寒夜在手,局势比先前好得多了。何况,有了凌云步这条线索,想来很快便有突破口。”
殷如歌点点头,对青蕊道:“青蕊,你安排一下,去查查当年凌云的事。咱们得找出寒夜的弱点才行。”
只有抓住寒夜的弱点,她才能从寒夜身上,拿到她想要的姬氏一族圣女之血。
一场热闹过后,殷家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殷如歌的血虽不能让殷梓凯醒来,但殷梓凯也不至于心肺冰冷,总算是吊住了一口气。
翌日一早,殷如歌睡得并不安稳,才洗漱完毕,便听得廊下请安之声,司徒易峥来了。
殷如歌忙起身出门迎接。如今她早已经顾不得去猜度司徒易峥这么帮她到底是何用心,只要司徒易峥能帮她把父亲治好,之后的事,再说吧。
“王爷这么早前来,可是父亲之事有变?”殷如歌问。
司徒易峥抬眼看着殷如歌明显憔悴的面容,加上她一上来便问的父亲之事,与几个月前他才回京时候遇到的从容的她相比,若说没有影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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