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寒夜不想殷如歌会如此接话,便也顺着殷如歌的话头道,“那自然是有的,你看这漫天雪花,你看这满城烟火,便是我寒夜给殷大小姐带来的最大的贺礼。只不过,在下好奇的是,殷大小姐今年,可好有福消受这样的喜庆之礼?莫不是,要上义庄定上一口极豪华的棺材,再去做些孝衣来?”
“你……”青蕊就算比青禾沉得住气,这会儿也被寒夜这样挑衅的言语激得怒火中烧。此人,也委实卑鄙无耻了些!这不是在咒骂大将军吗?!
殷如歌的眸子里寒意愈甚,但她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她晓得,如果此刻她真的被寒夜激怒而乱了方寸,那便正中寒夜下怀。对付此人,必须镇定。此番虽然将他围在此处,看似寒夜进退两难,但实际上也是打草惊蛇。若是让他跑了,他背后还有整个天机堂,只怕再想找他,便难了。
思及此,殷如歌忽而反轻笑了一声:“阁下倒是提醒了我,青蕊,快去到义庄上,给这位寒夜公子定上一口极品棺材。价钱嘛,不用担心,挑最贵的买,否则怎么配得上寒夜公子在江湖上的地位呢?”
寒夜猛地皱眉:“你在说什么?”
这可是赤裸裸的挑衅!殷如歌她是疯了吗?从来只有他结束别人的命,还没有人敢挑战他寒夜!
明显感觉到寒夜气息的变动,殷如歌又道:“只是不知道寒夜公子手下那么多条人命,到时候会不会有人愿意穿着孝服前来吊唁?又还是,会拿着提刀赶来,将寒夜公子的棺材劈得粉碎?啊,那这样的话,青蕊,还是去挑一幅最坚固的来好了,免得寒夜公子到时候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殷如歌……”寒夜几乎咬牙切齿,“你要搞清楚形势!如今,你爹的命可还捏在我的手里!你还要不要解药了?”
“怎么?寒夜公子今日原来是来给我殷如歌送解药的么?”殷如歌状似现在才恍然大悟一般,“我还以为,寒夜公子今日是来给我父亲补刀的呢。你看这满院子的府兵,还有那高墙之上的弓箭手……搞得剑拔弩张的,真是对不住。”
真是个会演戏的女人……寒夜暗暗握了握拳,环顾四周,的确在各个被雪覆盖的屋顶上,不知何时竟冒出许多隐藏的弓箭手,此刻都冷飕飕地拿冷箭对着他,四面八方,只要他一动,殷如歌一声令下,只怕他寒夜今夜就会在这布防最严密的殷将军府被射成一只刺猬!
该死!为何他观察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有问题!这一据,明显就是只要他出现,就落入了殷如歌的圈套,活该要被殷如歌瓮中捉鳖!
寒夜终于不笑了。他恶狠狠地瞪着殷如歌:“殷如歌,你以为凭这些就能坤得住我?你既然大张旗鼓地布了这样一个局来抓我,只怕你也并非什么姬氏一族圣女,所以没有我的解药,你根本就救不了你爹!不过是想着逼我出现,从我手中拿解药罢了。不过我寒夜今日的确就是来补刀的,身上又怎么会带什么解药?你的算盘,终究是算错了!”
“你又怎么知道我算错了呢?”殷如歌亦面色冷然,“今**你出来,不过是想抓住暗害我爹的凶手。至于你的解药,已经不重要了!血刃,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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