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尚不知晓,”司徒易峥道,“但本王还知道的是,当日你被毒蛇咬伤,被木头人中的毒针射中,也是这个女人安排的。”
殷如歌抬眼,清凌凌的目光里带了几分警惕地看着司徒易峥。日常戴惯了的面纱下,殷如歌面色亦冷。
当日她被毒蛇咬伤,被毒针刺伤,本以为会中毒颇深许久难愈,但到了张大仙处,她并没有吃任何解药,次日便好得差不多了。此事诡异,她便对外称自己受了风寒,在家休养,好将这件事掩盖过去。
近日梨香院的两位为了报复她找她们算总账之事,将这件事添油加醋地宣扬了出去,也算是在外头点了颗火种。不过一日,这件诡异之事便给她戴上了“妖女”的帽子。一连十来日,殷家的生意都受到了些许影响。
但司徒易峥怎么知道这件事和黑衣女人有关?
疑点是,她中蛇毒之事对外封锁,本就没几人知道,司徒易峥是怎么知道的?除非,司徒易峥早就盯着她了。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司徒易峥却是坦然,不紧不慢道:“黑衣女人的事,本王已经调查了十年,与她有关的事,本王自然都多关注一些。当日本王的人发现她在驿站,便一直紧跟着她,发现她正是指派那放蛇妇人的幕后主使,那妇人的孩子,就在她手上。”
殷如歌敛眸。若是如此,倒是她多心了。司徒易峥虽接近她,她目前为止的确未曾算计过她什么。除了此番故意造势的两万两白银,也未曾从她这里得到过什么好处。
也许,是她草木皆兵了。
殷如歌还未表态,司徒易峥又接着道:“也许从一开始,这一切都是这个黑衣女人做的一个局。他先在你身上放了毒蛇,等到时机成熟之时,便把这件事捅出去,加上你中毒自愈,伤口自合,便很容易能够将你妖魔化。”
司徒易峥一顿抽丝剥茧般的分析,殷如歌倒是觉得事情慢慢变得明朗了,只是她不明白:“可她为什么这么做呢?”
司徒易峥却忽然笑了,那薄薄的唇轻勾如同雪山之上的冰莲,明朗的五官上也染了些骄傲与得意,黑曜石一般深邃的眸子轻轻地锁住殷如歌,眼里又让殷如歌晕眩的温柔与骄傲:“因为我的如歌如今已经是风云天下的人物,手中掌握着天盛十分之三的财权,足以让梁国和赢国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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