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的还不简单吗?”青蕊笑道,“那位看上了晟王殿下,不过是晟王殿下多瞧了她一眼,她便觉得自己已经是四王妃了。和高家不过说上两句话,便觉得自己已经攀上高枝,马上就要变凤凰了。殊不知高家那样的,最擅长利用别人,最后弃车保帅……看阮一贤便知道了。那位却还看不清楚,一味地替别人做嫁衣裳。好在她这点小伎俩,根本不足挂齿,倒让咱们看清了她们是什么样的人。”
“若说看清,从前便看清了,”殷如歌起身,让青蕊替她将斗篷穿上,“只不过,从前她们都是小打小闹,咱们也不必同她计较。既然她们想同咱们划清界限,咱们也不必手下留情。这件事可大可小,她们不过是往外丢了个火种罢了。若是暗中无人助长,只怕不会有这样的声势,不过一日便已然传得这样厉害。”
殷如歌又道:“咱们一向谨小慎微鲜少有把柄在人手里,如今这样传开去,多少有些人会保持围观态度。保持中立的人,多半会有一边倒的。而本来一边倒的,如今只怕会趁机越发中伤咱们。若只是这所谓妖女的流言,倒是不怕,怕的是被有心人利用,还有别的动作。”
“小姐是担心……”青蕊似乎猜到了什么。
殷如歌道:“你可记得当初放毒蛇的妇人说了,她的孩子在他们手上。若是她不照做,她就见不到她的孩子了。她说的是,他们,可见对方是一个团体,并不只是一个人。咱们不是查出那些人都和一个黑衣女人有关系吗?如今只等梨花将那个黑衣女人的画像送来,然后找到这个人,便是一个极大的线索。就是不知道,这个黑衣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殷如歌总觉得对方一定有一个很大的阴谋。但具体是什么,她现在一点儿也不知道。这才是她最担心的。一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今她在明处,敌人在暗处,一切都需要靠对方的行动来布置。
这就比较被动了。
殷如歌穿戴整齐,便去看了看殷梓凯。殷梓凯不过还是冰块一样躺在床上。殷如歌便出了门,到各处钱庄兑了五十两一锭的官银,整整码了几大箱子,凑足了两万两白银,这才往易王府进发。
而彼时殷如歌这个凑钱的举动,也引来了诸多人的围观。当她凑足两万两白银往易王府去的时候,已经有许多人在默默地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了。
殷如歌坐在前往易王府的马车里,忽然晓得了司徒易峥的用意——他原来并不是为了消遣她才故意提出这样的要求,而是为了帮助她造势。若她只是拿着两万两的银票甩到司徒易峥的脸上,就不会有这样的声势了。
“殷大小姐这是要去哪儿呢?”
殷如歌听到街上有人窃窃私语。殷如歌从来都没觉得自己引人注目这一点,原来是件这样好的事——从前她觉得厌烦,不论自己做什么,第二日必定成为这京城里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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