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日抓了这梨花的京都府衙役。”狱卒道。
刑部侍郎面色更冷:“不见!刑部哪是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当初是他把人抓进来的,现在又要替梨花作证翻供,他当着刑部大牢是什么地方?!”
狱卒有些为难:“大人,这人,是绥家的……”
刑部侍郎瞥了那狱卒一眼:“绥家的怎么了?”
那狱卒忙道:“大人有所不知。这个绥家,是世代保护贤妃一家的勇士……”
说到贤妃,刑部侍郎的面色这才缓了缓。贤妃是谁?众所周知当今皇帝不爱皇后只爱贤妃,那宠得是上了天的。
就因为这个贤妃,皇后中宫所出的晟王殿下这才迟迟没有被立为太子,当年也才出现了一拨拥立九皇子之人。若不是当年九皇子摔下假山,只怕这个太子之位,早就是那九皇子的了。说不定,连皇后之位也……
可若是从前,他定然要忌惮的。但如今九皇子腿都废了,眼看太子之位无望,就算是给贤妃一点面子,也还是抵不过晟王一脉的权势。何况,就在方才他已经做出了选择,站在了晟王一边,就必须立场坚定地站到底。可是……万一这梨花真的冤枉呢?
刑部侍郎有些犹豫,那狱卒便趁机道:“大人,咱秉公执法,按照规矩办事。既然证据确凿,咱也不怕办错了案子。这个绥尘既然是易王的人,也是抓了这个梨花之人,咱们不如见见,先听听看他怎么说,再做定夺?说不定,咱们正好抓住他们些把柄……”
狱卒的话说得很明白了,是在提醒刑部侍郎与对方周旋,又在明面上不得罪。
刑部侍郎点点头,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那就请他进来吧!本官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说辞!”
梨花早被疼得晕了头,整个脑袋只听到嗡嗡声,额头上全是汗,早上还精心维护的头发都黏在了一起,她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和力气去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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