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李德盛应声。
“你且去寿康宫一趟,看看母后是否安好,”司徒焱道,“还有,贤妃和琴儿,也需好好安抚。再有,盯着驿站的动静,朕怀疑,今日之事,同梁国脱不了干系!”
“是!”李德盛领命而去。
“今日的刺杀,是您安排的吗?”回驿站的马车上,喜塔腊问坐在对面的张佑。
张佑彼时正双手交互抄在袖子里,皱着眉头正在思考什么事情。听到喜塔腊这样问,也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并没有出声。
“若不是您安排的,那会是谁?”喜塔腊心里疑惑,“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天盛人,倒像是咱们梁国的人。难道是老二老三他们搞的鬼?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本王子还在席上,他们这么做,难道是为了连累本王子?”
张佑深吸了一口气:“此事蹊跷得很,说不好到底是什么目的。乍一看像是要刺杀,但看起来准备得十分匆忙。而且,天盛皇室只怕早就已经收到消息。”
“的确,”喜塔腊点点头,“今天天盛皇宫中各处守备森严,的确像是早就已经有所防备的。不过那些动手的人也是手段高明,天盛禁军之中似乎都有渗透。但是尽管如此,此事还是没有成功,可见天盛皇室本身就不是软柿子。”
张佑面色凝重:“天盛皇室,都是从战场上血雨腥风而出的,这些阵仗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何况,王子可有发现,咱们一直掉以轻心了一个人。”
“何人?”喜塔腊倒是没看出别的什么。今日太后寿宴上风云四起,先是皇后一党对付殷如歌,然后是殷如歌绊倒准驸马,接着又发生了疑似来自梁国的刺杀,他所关心的,也只有这最后一件事了。
“天生九皇子,司徒易峥。”张佑慢慢地吐出一个名字。他的脑海里一直浮现司徒易峥轻轻松松挥袖挡掉两柄冷剑的画面,面色凝重。这个人,从宴席开始到结束,都是一个不动声色的存在。若不是最后这波挡剑,他都快忘记天盛有这么一号人物。
司徒易峥沉静如海,原来一直在默默地观察着宴席之上的局势,出手之时目光笃定出手狠绝又快速,还不动声色,怕是许多人都未曾发现那两柄剑并不是刺客刺偏的,而是被司徒易峥内力打偏的——这样的内力,简直到了可怕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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