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焱见殷如歌只盯着那碗水瞧,并无辩解之意,又听那孩子当真聒噪,便抬手示意将李绣娘二人带走。
皇帝一声令下,谁敢不从?当即便有候在殿外侍卫进来,将李绣娘二人押了便往外走。
“娘!”阮煜哭喊着抱着李绣娘,害怕得不知所措。
“带下去!”皇帝被阮煜嚎得有些不耐烦起来。
“皇上!”这时,殷如歌终于抬眼看向司徒焱,“这水有问题!”
阮一贤面上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下一刻立刻大声抢白:“胡说!这水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在大家面前端上来的,怎么会有问题?殷如歌,莫不是你怕被连累,所以最后挣扎一下吧?别费劲了,皇上早有公断!”
殷如歌丝毫不把阮一贤的叫嚣放在心上,随手取过宴席之上不知是谁面前的一壶酒,顺手便往那碗水里倒,速度之快连皇帝都没来得及制止。
众人疑惑殷如歌的行为,但也随着她的动作朝那碗里看去,但见众人面前原本清澈透明的水,不知为何随着酒水的渗入竟分出好几层来,明显便是有人动了手脚。
这,果然是一碗很有问题的水。宴席上不知几度沸腾,若是这样,只怕阮一贤还当真是阮煜的生父了!
“这怎么回事?”太后铁青着脸,心里已然猜到真相即将浮出水面。
殷如歌倒是不慌不忙,又取过不知道谁面前的盛在器皿中用来添加佐料的官盐,抓了一把撒进那碗里,不多时之间碗里析出些白色的固体,正在那些分层的间隙。
阮一贤看到这一幕,一时间腿软瘫在地上,知道今日自己是死定了。
殷如歌这才转向上首:“启禀皇上,太后,这水里加了蛋清,若非民女离得近,方才仔细查看,一时间亦被糊弄过去。若是清水里加了蛋清,不论是谁的血滴入,都不会相融。所以方才的滴血验亲,不能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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