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太心急了。
皇后不悦地瞪着殷如歌:“那你倒是说啊!”她就不信,殷如歌还能翻出花儿来不成!
“皇后,民女今日不仅是特意穿这身衣裳来的,而且还是奉旨穿的。”殷如歌定定地看着皇后。
皇后一愣:“奉旨?胡说!”
“民女并未胡说,”殷如歌又对着太后行了礼,“太后容禀,那日得了您所赐喜塔腊王子进贡狐皮,便斗胆猜度太后您的意思,特意让人做了这一身衣裳今日穿来,显示天盛梁国之好。就是不知民女猜得对不对?”
“嗯……”太后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殷如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应和道,“你猜得不错,哀家正是此意。”
“那么问题来了,不知皇后今日穿这身衣裳又是何意?”殷如歌转向皇后,落了这么一句话。
众人顿时窃窃私语。前阵子在润京大街上殷如歌把喜塔腊王子的爱马给杀了。后来听说太后给殷如歌赐了喜塔腊进贡的狐皮,众人皆知太后的意思便是赞赏殷如歌的做法了,让喜塔腊无处可诉马死之痛。
而殷如歌如今特意穿这一身狐皮前来,自然是有修好的意思——这么一说,殷如歌穿这件狐皮所做的衣裳的理由就很是充分了。
可是皇后……
众人怀疑的眼神都朝皇后看去。皇后也穿这身,这就奇怪了。
“大胆殷如歌!”高淑媛一见形势不对,立刻站了出来,“你的意思是,不是你僭越,却是皇后故意和你穿一样的衣裳了?!”
“淑媛!”高皇后猛地厉喝。高姝媛这个蠢货,殷如歌如今就是这个意思,说得还比较隐晦,谁让她把这层纸给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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