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殷家外庄并未解除防卫,反而比平日守卫之人多了起来,”绥峰道,“而且自那日之后,便再有没有人外出外庄。咱们……还要派人过去吗?”
“派,”司徒易峥道,“如歌既然要演戏,咱们不妨加上一把火。”
“是。”绥峰应着。
“另外,太后寿宴之时,让我们的人也多加警惕,这些梁国之人,只怕要找机会掀风起浪。”司徒易峥看着桌案上的地图道。
且说高子全自从见了李绣娘,便忽而觉得府中七八房妾侍都没了滋味,天天琢磨着让人去探访李绣娘的下落。
这日,高子全又在念叨着绣娘的事,恰逢阮一贤来高家找高值商讨摆平司徒雅琴之事。
“你说谁?!”
当“绣娘”二字落入阮一贤的耳中,阮一贤当即停住了前往高值书房的脚步,连礼仪都忘了,瞪着眼问高子全。
高子全一脸不耐烦地看着阮一贤::“去去去,和你义父讨论国家大事去。你个要娶公主的人,有什么资格听什么女人的事?”
虽然他口中的“义父”就是他的父亲,他也知道自己父亲和阮一贤走得很近,但他打心眼儿里就瞧不起阮一贤这个从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小子。就算他娶到了公主,就算他认了自己父亲做义父,那也不过是他高家的一条狗而已。
而且,靠的还是他妹妹上的位。也不知道自家妹妹到底怎么瞎的眼,竟看上了这样一条狗。
阮一贤哪里不知道高子全对他的不屑?但他自认为自己十年寒窗苦读,现在有的这个位置,一大半是因为他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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