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准司徒雅琴究竟意欲何为,司徒易峥只淡淡笑笑,不置可否。
得知许是殷如歌所写情书,贤妃倒没有方才那般欣喜,反倒面上染上了一抹担忧。沉吟半晌,贤妃道:“‘非卿不嫁’?这倒像是她的风格。可是子嵘,若她当真非你不嫁,如何这么些年来半点不和咱们延禧宫走动?外头,也没有半点风声。而且,她不是失忆了吗?怎么好端端的,竟忽然写了这样一封信给你?”
贤妃看向司徒易峥:“难道,你们这些年暗中一直都有联系?”
“哎呀母妃,您管这么多细节做什么?”不等司徒易峥回答,司徒雅琴再次抢白道,“咱们只管看结果就完了。皇兄这么多年了,身边也没个像样的人伺候。在药王谷的时候拒绝议亲便算了,如今还把您送去王府的人给退回来,皇兄的心思,您还不懂吗?”
贤妃看着司徒易峥:“子嵘,母妃问你,你心里究竟是怎么个主意?莫非真如雅琴所言,你心里当真还有那殷如歌不成?”
“母妃该知道孩儿的心意。”司徒易峥并没有否认。虽然今时今日不同往时,此事也不是他主动提起,但他对殷如歌的心意,自始至终他都没想过要隐藏。当年殷如歌还小,如今却不然。
唯一让他担心的是,皇妹今日故意提起,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贤妃叹了口气:“十年前你就是因为如歌还太小,为了等她长大你才主动请缨去西陲锻炼的。可惜,西陲没去成,倒摔断了腿……如今你也大了,身边也需要有个人照顾。可如歌不是寻常闺中女子,她怎么肯在家好好照顾你呢?”
贤妃言语之间,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儿媳妇儿人选。
栀影院主屋,崔氏仍旧拉着殷如歌说话。
“对了,那日到罗家,那起子人可有为难你?”崔氏问的是殷如歌当日去寻枇杷花儿之事——当时殷如歌分明已经回了城,生生被张大仙一封信又转去了罗家。
毕竟要解寒冰之蛊的余毒,便是每月要求这极好的时令之花为药引子。本月要的,便是枇杷花。而满京城里都知道,枇杷种得最好的,便是罗家外庄的枇杷园。
而罗家,说的正是当今兵部尚书罗军,当年同殷梓凯共事之事便时常与殷梓凯意见相左,又因为最后大家都基本同意殷梓凯的意见,故而同殷梓凯生了嫌隙,总是在殷梓凯背后给殷梓凯穿小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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