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除了空气,唯有那极深奥隐晦复杂的眼神。
有那么一刻,肖逸臣忽而觉得自己失聪了,不是他没有说话,而是自己忽然听不见了。他忽然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不然,他实在无法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无声的回答犹如狠厉的耳光重重抽在肖逸臣的脸上,令他羞愤交加;那彻彻底底的无视更让他怒意难平,忍无可忍!
“怎么?区区一个江下市刑警队长很了不起?”
眉宇间的嘲弄甚嚣尘上,愈演愈烈,邪魅的脸庞掩不住浓浓的厌恶鄙夷,略顿,黑眸忽而轻蔑妖娆,“妄图染指青大的校花?就凭你?也——配——吗?!”
一字一句狰狞毒辣咄咄逼人,瞳孔渐渐紧缩,脸上一派阴森可怖。
此时此刻每一个字似乎都在叫嚣,武力随时成为唯一的可能。
“肖逸臣,说、话、放、尊、重、点、儿!”
字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凛冽的目光如刀锋般落在肖逸臣的脸上,入木三分。
“哈哈哈!说到痛处了?我的警、察、大、叔!”
一脸的皮笑肉不笑看上去有些狰狞刺目,阴森森的调调依旧不依不饶,冷嘲热讽,眸底渐渐浮起一抹戾气,“姓凌的,我警告你!晓、琪,她——是我的!你……最好,别碰!”
凌少峰原本懒于跟他计较的,且不说两人年龄上的差异,他和他根本不是一路人。况且,他有自己的原则,不是什么人,什么事,都值得他为之破例的。
然而,在听到他说那丫头是他肖逸臣的的时候,他却有些生气了。倒不是争风吃醋,而是在他看来那丫头是独立的自己,不属于任何人的附属或所有品,她是独立的、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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