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臣冷冷撂下酒杯,丝毫不再看她一眼,修长的双腿径直向门口而去。
“肖少——,如果……我有办法让夏晓琪属于你呢!”
肖逸臣顿觉五雷轰顶,浑身一颤,双腿竟不听使唤地再无法迈出分毫,深邃的眸子分外凌厉地紧紧攫住她,像是要将她彻底看穿一般。
“就凭你——?!”略顿,漆黑的眸子睨着她,瞳仁微微收紧,“我警告你,如果敢打她什么主意,我决不放过你!”恶狠狠一字字披头砸来,令人不寒而栗。
“哈哈哈……,肖少,你急什么?”她忽而放声大笑,确信已成功勾起他的兴趣,转而嗲声嗲气道,“如果肖少有时间,不妨……坐下来我们慢慢儿谈。”
肖逸臣本打算一走了之,奈何终究抵不住夏晓琪三个字的诱惑,还是折返了回来。
“肖少,我想……作为女人我比你更了解女人……”她故意欲言又止,轻佻地拈起玻璃杯,押了一口,“尤其像夏晓琪这样的女孩子,想要得到她,就必须讲究手段,不知……肖少的意思……”
别具用心地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目光耐人寻味地不停在他脸上扫视着,显然在等待着他先开口。
“你什么意思?”冷冷的声音与其是说,倒不如撂来得更为贴切。
她微一抬眉,唇边凝起的笑千娇百媚,可——不知为何落在眼里却生生让人觉得比蛇蝎更毒三分。
“夏晓琪这种传统保守的女人,想要得到她的心,就必须先占有她的身体!”一字一句她咬得极重,尤其最后一句像含着什么深仇大恨一般,目光渐渐阴狠毒辣,“一旦她于你,自然就会心甘情愿属于你。”
沉默——,异乎寻常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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