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夏晓琪开口,某玲已兴师问罪,怒不可遏地瞪视着她,那目光恨不能生生在她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来。
“母、夜、叉——!”
姜慧亦毫不示弱,娇媚的脸蛋因着愤怒微微有些变形,像极了童话里阴险歹毒的巫婆,“记住,对别人再好都不如对自己好,别到时被人卖了还傻乐着帮人数钱呢,笨蛋!”
那声音与其说是从嘴里发出来的,倒更像是一字一字从鼻孔里挤出来的,那赤果果的不屑和嘲弄刺得人眼睛生疼生疼。
“姜大小姐,真乃奇闻啊,竟然有空回来宿舍,啧啧啧……,莫不是又被哪家公子放了鸽子不成?”
瓷白的小脸不露声色,那眸子里闪动着的光芒却异样的坚定果敢。
“夏晓琪,你——!”
姜慧生生被人戳中伤疤,一时气结,花容失色,眸中燃起熊熊怒火,“好——,很好!你、有、种,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恨不能分分钟饮血寝皮碾骨,愤然拂袖而去。
沈玉玲本想乘胜追击再逞口舌之快,无奈被夏晓琪竭力制止。
“算了,玲玲,得饶人处且饶人嘛,不要太计较了。”
“夏夏,你总是太善良了,要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尤其是她那种人,哼——!”
“算了……算了,家教呢?”
某夏一脸讨好地浅笑着,无语地扯了扯她的胳膊。
“喏,给你!”沈玉玲一脸不快地将纸条塞进了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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