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我一定配合。”张凌笑着说道。
“姓名，年龄，干什么的？”警察按照流程询问。
“张凌，20，商大大二学生。”张凌没有说自己的董事长身份，他觉得这件事应该不会牵扯到那个身份，加上自己确实也没有说谎，不算是欺骗。
“那就说说你为什么出现在那里？”
“我就是放了学没事干，先过去那个小树林里转转，散散步。没想到远远就看见两伙人在打架。本来我也没在意，毕竟这学生么，年轻气盛的，打个架也没什么的。可是后来我越看越心惊了，他们都用棍子了，而且都见血了。我怕闹出人命，这才报警的。”张凌找了个合理的理由。
然后过了半小时，张凌就从警察局里出来了。
那边杜云龙因为刚才遇到了张凌，还在气头上，警察询问笔录时，他还很激动。
“警察同志，我真的是被人给坑了。我就是一个学生，我不认识什么‘二龙’，跟我约架的是张凌，就是你们刚才抓到的那个小子！”
“你有什么证据么？”
“证据？我……我几个同学见了，是他中午在食堂吃饭时约得我。”
“你同学呢？他们在哪？”
“他们就在外边，也一起被抓起来了。”
“他们既然是参与者，就不能提供证据，不能做直接证人。”
“啊？那……”杜云龙想说还有张凌的秘书王晓芸，但是一想，他们是一伙的，王晓芸要是咬死说不知道，他也没办法，所以思考再三就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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