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他们两个人之间算是积怨已久，只是碍于某些原因，还没有把它摆到明面上。
他起初并没有怀疑聂生，就是因为他觉得聂生应该不会损害公司的利益。
但是现在陷入了僵局，他想试试能不能从这里找到一个突破口？
肖毅这才有些回过味来，试探性地问道：“董事长，那我要不要暗地里查探一下？”
“嗯。”张凌点头赞同，他相信肖毅的能力。
咖啡厅内香气弥漫，两人就这样密谈了一会儿，各自分开。
市中心。
天云珠宝店。
张凌正在售卖员的陪伴下，细细挑选着珠宝首饰。
他想为王晓芸买一个礼物来表达自己的歉意。
“先生，您看这一款，怎么样？它是由奥地利设计师威图设计的，最适合搭配年轻女子。”售货小姐手捧着一条项链，巧笑嫣然地推荐着。
这条项链浑身布满了透明的细碎颗粒，那是一颗颗钻石的点缀，在灯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他一看便喜欢上了：“这要多少钱？”
“先生，今天您来恰好能享受到我们的七折优惠，诚惠六万六千八百八十八。”售货小姐的脸上笑容越发的洋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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