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我知道你想调查的是什么，那些都属于对方的机密，根本没有可能调查清楚。我倒是可以试试，但是未必会有效果。”肖毅低声说道。
张凌点点头，转身来到沙发上坐下。
“嗯，我知道，你只要尽力调查就行了。切记，千万不要着急循序渐进，去吧。”
肖毅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肖毅走出办公室之后，张凌慢慢地站起身，来到自己的电脑桌前。
打开电脑，张凌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下电脑的使用记录，发现肖毅除了整理财务的资料之外，什么都没动。
这下张凌总算是放心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毕竟自己的身边还有个能够相信的人。
看了看现在身边的王晓芸，张凌忽然呵呵一笑。
“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疑心病很重？”张凌笑着问道。
王晓芸额了一声，思索了一下之后还是点点头。
“是的，我确实觉得你的疑心病很重，但是现在想想，也是应该的，没有疑心，可能就没有人心了。”
一听王晓芸这么说，张凌忽然翘起嘴角，赞赏的点点头。
“说的不错，我现在就是这种状态。我想要人心，但是现在集团错综复杂，九个董事，再加上我这个董事长，那就是十个势力。不长点心眼儿，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被架空了，就算我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
说完，张凌关掉电脑，然后带着王晓芸离开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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