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看下来，张凌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九城集团虽然遇到过危机，而且还不只是一次。
可是这些危机，开始的时候看起来非常要紧，但是全部都被非常简单粗暴的解决了。
说着，张凌转头看了看王晓芸，发现王晓芸正在认真的听课，全神贯注的。
本来还想让王晓芸再调取一些资料，但是看她这么认真的样子，张凌想想还是算了。
下课之后，张凌直接转头看向了王晓芸。
“王晓芸，让人给我调集九城集团这三年来的所有敌人的资料，尤其是那些被九城集团打败的公司，资料一定要非常详细。”
王晓芸被整懵了，不知道张凌这是要干什么。
“董事长，你这是要干什么？调查这个九城集团干什么？我这段时间已经详细了解过各个公司的资料，这个九城集团，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张凌笑了笑，淡淡的说道：“如果问题并不在表面呢？你能看得见吗？不用问什么，让人给我资料就是了。”
王晓芸点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拿出手机联系自己的助手，调集资料。
这次的速度就要慢很多，毕竟之前和九城集团为敌的公司不少，一时调查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
见王晓芸发送完消息，张凌便站起身，然后慢慢的走出教室。
王晓芸自然是跟在张凌的身后，慢慢地走出教室。
张凌带王晓芸来到学校外面的西餐厅，这还是张凌第一次来西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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