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次,虞晚带着疑惑问陆鄞,陆鄞也只是淡淡道一句:“她病了。”
眼前的小姑娘多好骗啊,便也没再问些什么。
一日复一夜,萧玥便这样穿着单薄的身子日日被丢进生冷的冰窟窿里。
晌午日头足,雪水便一点点渗透她的衣衫皮肉,到了下午,日光收敛,寒风凛冽,白日里浸染上雪水的肌肤被狂风吹拂,冰冷彻骨。
萧玥被冻得神志不清,只觉得下边钻心一样疼。
她的小日子来了,却没有月事带,浓稠绵密的鲜血自□□流出,小腹便跟着阵阵钻心的疼痛。
她是萧家嫡系的长女,自幼万千宠爱长大,何曾受过这般折磨!
有的时候,守值的人把她忘了,便就着寒风吹拂一夜,第二日人发现后,就快冻僵成干了,便拿热水解冻,喂了汤药,待她睁开眼睛时再重新扔回冰窟窿里。
周而复始,日日夜夜,不得善终。
——
仙灵县的难民住进了西院,陆鄞手头的事儿便忙了许多。
好几日都是虞晚睡醒了人便去公务了,等到夤时,人也不见过来。贴心的小姑娘开始还会以手支颐,蜷缩在丝衾里等他,后边便给他留一盏灯,自己到了时辰便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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