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绾瞧见男人桀骜的神色,如霜的小脸微微有些涨红。她冷嗤了声,没再言其他,只执拗问道:“你到底应不应?”
“我应。”
沙哑磁性的男声透着月色,落在沈少绾的耳前,她下意识别了别鬓边的碎发。
沈少绾出去后,萧烬起身打量着四周,格局方正,庭院宽宏,影壁,垂花门,回廊,该有的雅致一样不少,就连檐壁下的浮雕看起来都精美繁复。
古朴的大宅依稀透着当年的尊贵,只是为何如今仅剩两名弱女子在住,她的家人呢?
这么瞧着,便在一处槐树下看着了沈少绾清冷的背影。
寒风呼啸间,她的衣裙摇曳不停,可那纤弱单薄的身子却坐得挺直。
透着几分寂寥。
萧烬心中藏着一个疑惑,这仙灵县早早便中了瘟疫,村民半死不活一般,为何偏偏她没事儿,甚至她还能救他。
她能救他,却没有选择救村民,还要他带她离开仙灵县去江陵。
甚至刚醒来时,萧烬向她行的是世家高门间流通的常礼,沈少绾竟没有丝毫露怯,同样回了一个常礼。
寻常村野县城的姑娘不可能有这般得体的举止礼仪。萧烬觉得,她同那些想要离开县城,去大一点的地方的女子不同。这宅子,还有她,一定藏着一些秘密。
沈少绾,他脑海里想着事儿,唇边不自觉轻轻呢喃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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