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完好无缺的回来。
带你去江陵,一起看一场可以白头的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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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陆鄞后,虞晚便整日倚在闺房内看书刺绣,因着脚上的伤,她也不必每日去薛氏那请安。
萧后和福宁公主来探望过几次,皇后娘娘没说什么,倒是公主私下跟她透露,萧后的那一位侄女萧玥好像也去江陵了。
虞晚听得秀眉微蹙,福乐便也不再多言。
四哥走时嘱咐过她的,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可她就是看不下眼,四哥已经有了婚约了,怎么那萧玥还要巴巴的贴上去,时疫那样危险的事儿也敢跟着,嫌命太长?若不是她说后背军需都由萧家提供,母后还真是没法子替她开口!
这日外面秋雨萧瑟,淅淅沥沥的雨从早就没停过。门外廊下檐角的灯忽明忽灭,晃得人心不安稳。
已是十月末了,虞晚畏寒,屋里早早的拨上了银炭火。
云杳端着汤药进屋,瞥见姑娘身上的薄毯滑落到了地上也不自知,便知她近来多忧思。
宫里虽没明说,可也下令严禁百姓随意出门,除了非必要采买家用上街,现在的长安城白日,可以用空无一人来形容。
时疫的事儿,恐怕除了她们这一方小院子,长安城无人不知。
这一切,都是四皇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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