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揣心事儿,一夜无眠。
翌日一早,陆鄞更衣的时候,虞晚难得的跟着起了个大早,光着脚下地作势要去给他系腰封。
陆鄞蹙眉,拎着她的细腰,将人直接抱在了怀里,看着怀中小人儿笑盈盈的水眸,唇边颇为无奈:“存心的?”
虞晚藕臂依赖的勾着他的脖颈,眨了眨美眸:“大人,我想去一趟香山。”
陆鄞回身坐在了罗汉床上,将小姑娘的身子托了托,坐在他大.腿间,弯身替她穿鞋,握上那冰凉圆润的脚丫,他顿了顿,问道:“怎么突然想爬山了?”
虞晚有心试探他,只拿撒娇的声音摩他:“想去看枫叶了,大人陪我去,好不好?”
香山离长安有一日的路程,一来一回得三日。
她只是在想,他会不会同她摊牌。
谁料陆鄞也只是皱了下眉,随后神色旋即如常,唇边勾着浅浅笑意:“好。难得你喜欢。”
用完早膳后,陆鄞照例出了门,虞晚悄悄跟在身后。
李忱套马车的时候,陆鄞偏头似是同他说了几句话,李忱的动作戛然而止,声音略抬:“殿下,定好了明早出发去江陵,您若是再去一趟香山,怕是来不及了!”
陆鄞斜睨着他,话音迟了迟:“备上匹好马,我在路上把时辰追回来。”
“三日啊!”李忱唇边不住念叨:“此去江陵,路上道边皆是患了时疫的灾民,白骨遍野,瘟疫横行,殿下怎可一人骑马,身边连个太医都没有?不成,这绝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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