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怯怯的样子,让萧烬眼底生疼。
她平时都这么怕陆鄞么?怎么他一说话,她就怕成这个样子。
萧烬护在虞晚身前,挡住了那冷冽的视线,柔声哄道:“你别怕,有哥哥在。”
虞晚低着头,怕陆鄞知道她来寻鸟羽的事儿,不由分说的把手中鸟羽都藏在萧烬袖子里,这才软软应了声:“萧哥哥,我没事儿的。”
说完她便欲抬脚,却被萧烬拦住。
男人银色面具泛着冷峻的弧度,捏着那把鸟羽,降了降声音:“我们做的事儿又非见不得人,陆鄞若是误会你,你尽可解释给他听。算了,我去。”
虞晚怕他们两个吵起来,急忙拉住他的衣袖,扬起小脸,美眸满是哀求:“萧哥哥不要。虽然阿妤失忆的这段日子里殿下待我很好,可阿妤知道,殿下要面子,又有些大男子主义,若是被他知道了,他肯定不同意我去绣,若没了绣品,万寿节那日他被弹劾了怎么办?”
小姑娘焦急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话里话外尽是维护,不由得让萧烬想起从前的虞晚和陆鄞。
不远处,从陆鄞的角度来看,两人更像是浓情蜜意,依依不舍的分别。
他抿起唇,下颌线条削瘦,看起来冷漠不近人情。
那厢,萧烬一头闷火压在心头上。
他袖卷下修长如玉的手紧紧蜷缩在一起。
很多时候,萧烬都恨不得带虞晚从头到尾去找一遍回忆,让她真真切切的想起来,她现在一心沉沦的男人从前是怎么折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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