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鄞“嗯”了声。
他自然要回来,宣景十七年的事儿断不可能再重演。
这背后鼓动之人因何拿福宁开刀,不过是想拉苏玠下马。苏家在长安也算是名门望族,苏玠更是中枢重臣,世人皆知苏玠曾是他的老师,既是冲着他来的,他岂能不管。
他就陆甄这一个妹妹,难不成看着自己唯一的小侄子丧父又丧母?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草木皆兵,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利刃相见的意思。
——
产房内,楹窗欠缝,几缕调皮的月华卷过,九彩凤戏凰灯台上光芒摇曳。
奶娘抱着小殿下跪在嵌玉罗汉床床前,喜极而泣。
苏玠看着那还沾着血丝的小奶娃,一时间肩膀撼动,血气翻涌,心尖都跟着颤了。
少顷,他擦过微红的眼眶,摆手示意奶娘退下。
奶娘走后,这偌大的产房内只余陆甄和苏玠二人。
白玉骨瓷麒麟香炉上燃着淡淡的宁神香线,日子仿佛又回到从前笙箫悠长,君郎妾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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