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不好,都是她心里念着苏玠不肯出嫁,才到了今日局面,害得母后不惜搬出整个萧家与父皇离心。
都怪她,存了不该有的妄念,害了所有人。
是她对不起母后,若知今日,她宁愿早早远嫁乌鳢,与大业,与那人再无一分一毫的关系。
——
翌日,五月十九,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圣人一早放出了消息,今日午后会在栾庆阁设擂,最后守擂成功的人便可做大业的驸马,娶得五公主。
打擂的消息一放,众人都无心围猎,萧后一上午奔走相求,找了几家都表示愿意试试但是希望不大,最后找到英国公府世子陆鄞身上。
彼时世子爷正在慢条斯理的擦拭□□,听得萧后所求,念及幼年他曾得过镇国将军萧大人的恩惠,又念及他和福宁自幼长大的情谊,略蹙眉道:“皇后娘娘,为了公主,臣会尽力而为,但是若赢了,臣不会娶公主,望您谅解。”
萧后宽慰道:“本宫知道。”
她自然知道,甄儿那一双眼睛都长在苏家长子身上,便是陆鄞想娶,她也得干啊!
第一轮,乌鳢三王子率先守擂,长安不少想求娶公主的世家公子纷纷上台,然则三王子自幼长于马背上,骁勇善战,力拔山河,一招一式之间,那长安城内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的郎君们纷纷趴吐了血。
台下,淳安侯萧辞笑嘻嘻道:“这乌鳢的三王子果真不是善茬,他这么一来,咱们长安的武术教育起码要倒退个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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