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侍卫还欲追却被谢贵妃拦住,她望着虞晚的背影,娇软的嗓子高声喊道:“你这么笃定自己在陆鄞心中的位置,倒不妨去问问,哈哈哈……咱们这位风流的四殿下,他曾有一位外室呢!”
贵妃的高音穿透力极强,虞晚听到外室两个字眼时眼前一阵恍惚,险些摔到。
她甩了甩头,不敢再多想,眼下救福宁才是要紧事儿。
侍卫望着那消失的粉裙背影,上前几步道:“娘娘,咱们真不追了?”
谢贵妃横了一眼,啐道:“蠢物,怎么不追?但要慢慢的追,速派人联络宫外的暗桩,再去通知晋王,只要跟着虞晚这小妮子便可知道福宁的住处,还不快去!”
“是!”侍卫们脚步声阵阵,飞快行动。
素白的天光就在这样灼烈的日照下一点点暗了下去。
谢贵妃抬手拔下发钗,美眸看了看,随后心一狠,在博颈上狠狠划了一道,瞬间便有殷红的血珠顺着脖颈淌下。
她阴狠想着,今日就算你福宁不一尸两命,你未出嫁便同野男人生子的事儿也休想摘得干净!
——
甜水巷一处不起眼的旧宅里,门前停着一辆马车,若细细看,车辙下还透着斑斑干涸血迹。
外头不知何时落了雨,树枝被风刮得涌动,处处皆暗沉沉的,阴冷刺骨。
内殿床前,福宁奄奄一息靠在榻上,身上裹着厚厚的丝衾,上边还绣着象征和合的鸳鸯。她脸色惨白如纸,灵动的眸子被汗水打湿,一只手死死攥着虞晚的手,唇边颤音道:“今日幸得有你,阿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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