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打听的事儿,如何了?”晋王漫不经心的捻起一缕秀发,凑在鼻尖轻轻闻着。
发丝牵动头皮,微微扯动心弦,谢贵妃控制不住娇吟一声,她眼睫扑簌,湿漉漉的,说起话来断断续续:“妾已探明……福宁确有八个月身孕无误……”
晋王轻轻拽了一下她的头发,沉着嗓子道:“好好说话,别喘。”
然则上了年纪的女人不见青涩,听得这话仿佛得到了鼓励。
她身子凑过去,滚雪纱下,莹白的胸.脯若隐若现,她娇嗔道:“刚刚的您可不是这样对妾身的。”
说着,谢贵妃轻轻衔住他的薄唇,两条软软的手臂勾上脖颈,显然念.求不满,还想再要。
晋王看着眼前动情的尤物,眉眼间一丝情意也无,唇边讥讽了句:“母妃这样投怀送抱,就不怕父皇知道?”
谢贵妃情动难忍,轻轻抵着他的,娇媚的眼眸含着春水,唇齿低颤道:“妾的身子早在三年前就给了殿下,殿下还要这样冤枉妾身么?”
她的话音委屈,含着羞涩和妩媚,落在血气方刚的晋王耳里,显然是一缕催动纲常的绕指柔。
晋王再也克制不住,抬手将眼前丰腴的雪肤美人按下,薄唇吮吸上那朵被摧残的娇艳花瓣。
“阿烊……”谢贵妃美眸含泪,热切的看着眼前男人精壮的弧度,唇边低低呜咽着。
说起来,晋王与谢贵妃的事儿也有三年了。早些年谢贵妃得圣人宠爱入宫,一年封嫔,二年封妃,仅仅入宫三年便成了宠冠六宫的贵妃,风头无两,早早的压在萧后前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