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贵妃唇边轻轻笑着,这彩玉临危不惧,语气果断,不愧是福宁这丫头身边得力的大宫女,只可惜今日,她们一个都别想跑。
主子娘娘眼神示意,月梨宫的奴才侍卫们顿时横在小巷出口,黑压压的光影沉下来,连天色都跟着黯淡几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味道。
彩玉脸色遽变,抬臂厉声道:“贵妃娘娘这是何意?”
谢贵妃捂唇轻笑了笑:“本宫身为公主的庶母,岂有看见公主受伤不管的道理。来人啊,还不将公主就近挪入我宫中,再拿本宫的腰牌去请太医。”
贵妃瞥向地上那一摊浓稠的血腥,凤眸笑得深意:“记住,须得是最好的太医!”
福宁咬牙,唇边渐渐溢出鲜血,戏都演到了这个份儿上,她若是还不明白,便是白活了一场。
因何这防滑的六棱石子路上能摔上一跤,又因何谢贵妃不多时便翩然而至。想来她腹中孩儿的事儿已被贵妃知道,只是不知道贵妃身后还有没有人,如此来势汹汹,怕是要借着她除掉母后么?
福宁太阳穴处阵阵眩晕,腹下的剧痛一阵一阵传来,羊水破了,怕是顷刻要生了,只是她流血不止,若再这么失血下去,她再无力气生产,孩儿怕是要窒息在腹中。
福宁眼眶湿润,大颗泪珠扑簌而下,这是她和苏言礼的孩子……
她重重的喘息了几声,试图让自己平缓下来,右手按着小腹,心中暗道,你是天家公主的孩儿,若这点苦难都熬不过去,岂还有脸做本宫的孩儿!
彩玉瞧见着福宁的状况越来越不好,心一横,直冲侍卫喊道:“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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