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金尊玉贵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光只是想着,小姑娘便有些招架不住,脸颊隐隐发烫,她羞涩的垂下眼睫,软糯道:“也许他忙呢,咱们别管他。”
云杳瞧着姑娘那双清丽眼眸里的春水,心中默默叹了口气,那样的男人若想使起手段,怕是没有哪个女子能不动心。
只是眼下姑娘没了记忆,就这么被他哄骗着,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马车缓缓停在大业宫门口,云杳递过腰牌后,两人步行入了宫。
萧后今日身子不适,只让扶桑姑姑接过抄本,便叫虞晚跪安了。
午后阳光灼烈,空气中携裹着热浪,不见一丝凉风。
云杳扶虞晚,手摆着照月梨花扇,主仆二人一路顺着树荫影壁下走,虞晚雪白的额头覆上一层薄汗。
就这么走着,冷不防听见“砰”的一声,紧接着便传开人言耳语,惶恐的恕罪求饶声。
虞晚眼眸一颤,手中扇子下意识的跌落在地上。
云杳吓一跳,低身去捡那名贵扇子,口中疑惑道:“姑娘,您怎么了?”
虞晚胸腔处跳得厉害,总觉得哪里慌慌的。她瞄了眼前方不远的六棱石子路,好像乌压压跪了一片人,一向不多事儿的她匆匆道:“我心跳得厉害,总觉得要出事儿,你随我去看看。”
大业宫另一边,六棱石子路上,福宁公主的轿辇摔在地上,人亦死死捏着横木,唇色惨白,呼吸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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