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走后,身前空出来的那片视线里,陆鄞注意到桌上的珍珠羹。
时间问题,那一碗羹紧紧的坨在一起。白黄相间,周遭还泛着一层黑色的脆皮,上边的葱段大小不一,粗细不一。
陆大人眼底微微浮现一抹笑意。
在那粗劣的刀功里,他看到了小姑娘待他的那份心。
蝉鸣微许,细密的雨丝落在芭蕉叶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此时此刻,陆鄞清晰的认知到,他不需要亲赴黄粱,便能拥她入怀;他不需要对饮杜康,便能听见她甜甜的唤他“大人”。
如果他们可以永远保持现在这样,该多好啊。
——
翌日上值,陆鄞一上午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落在更漏上,一旁的孙大人还在问是不是昨夜没睡好。
这时,鸣钟响了,到了午间散值的时辰。
陆鄞唇角微勾,自然的从一旁的篾筐里取出饭盒。
黄杨木的精致食盒稳稳当当落在案上,一瞬便引来周遭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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