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后,男人不似素日,脚下生风一般,步伐极快。没办法,虞晚只能提起裙摆小跑着跟上。
偌大的朱红宫墙下,一大一小影子间隔十几步的距离,任谁都能看出两个人闹情绪了。
到了马车跟前,陆鄞径直上车,车上的李忱掀开帘子去拿脚凳,却被冷峻的声音阻止:“不必拿。”
身后气喘吁吁的虞晚听到这话,美眸凝了凝,站住了脚。
李忱一脸无奈的耷拉着脑袋,不敢去看小夫人的神色,但又怕两人关系再结上冰,便在虞晚耳边轻轻道:“姑娘别和殿下一样的,他就是嘴硬心软,方才他听说您被皇后娘娘召入宫急坏了,后来见到您没事儿仍叫属下安插几个影卫在暗处保护您呢。”
做了十几年贵女的虞晚默默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闭上眼,伸手去拽住李忱的胳膊,另与此同时一个膝盖跪在横板上,娇小的身子几乎是狼狈爬上来的,裙摆下雪白的亵裤和鞋子蹭了一下灰。
陆鄞低头瞥了眼那凌乱的裙摆,也没有替她理顺的意思。
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
月华如银,横寂的子夜里,只听见巷子内马车“吱呀吱呀”的辚辚之声。
好不容易到了国公府,陆鄞率先下了马车,去了别亦阁东厢,冷漠的神色要多伤人有多伤人。
虞晚眼中渐渐沁起水雾,也不言语,紧跟着就下了马车。
李忱见惯了自家殿下那阴沉不定的桀骜性子,对一个大老爷们都够狠了,别提对小夫人这样娇滴滴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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