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说完这话,虞晚明显感觉头顶身子一僵,她急忙从萧后怀中起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垂着眉眼:“臣女妄言,娘娘恕罪。”
萧后眸色复杂的看着那雪白的脖颈,久久不语。
虞晚跪得低微,鬓间的钗环都跟着掉了下来,满头青丝垂落在脊背上,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兔子,说不出的慌乱。
这里是天家,上头端坐着的亦是帝王发妻,一朝国母。
遑论平常天潢贵胄家的世子,侯爵公子,陆鄞是寄养在皇后膝下的,她怎能说出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话!
那天家皇子,只娶她一人,简直痴人说梦。
殿中一时阒静无言,沉水香的香线渐渐燃尽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母后。”门外身影脚步沉沉,人未到,声先到。
虞晚倒吸了口气,睁圆美眸,不顾礼法抬首回眸看了眼,便瞧见那月白色镶着金边的袍角朝她走来,褪去了繁琐的朝服,束起白玉冠,满身清贵公子的模样。
他怎么来了……还未顾虞晚细想,男人大掌便落在她手心间,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托起来,虞晚惶恐的看着萧后,飞快抽回自己的小手。
“你不必跪着。”陆鄞偏头对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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