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无定数,我只念现在。”陆鄞目光落在那马车的羊角灯上,淡淡道:“不会有那一天。”
福宁还欲开口,便身子趔趄,脸色苍白了几许。
她下意识抬手,抬到小腹时顿了顿,紧接着擦了擦额头。福宁瞥见自己正处在风口处,她不愿再言便准备请安离开。
陆鄞瞧着她做作的样子,若隐若无道了句:“福宁,你近来胖了许多。”
被点名的小公主步伐笨重,她轻咳了声,干笑道:“是么?想来最近夏日,我胃口比较好。”
福宁走后,陆鄞站在原地良久。
真的不会有那一天么?
他又当如何自处呢。
这件事就像一个不定时的炸药,沉在谷底,却也随时可能爆炸在两人。
纵然陆鄞从一开始骗虞晚的时候就反复想过。可他不悔,也顾不了那么多。
月升日落,云露摛锦,山川河流在秀美如画的景色中步步倒退。
七月初七,圣架回銮,到达长安城已是巳时末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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