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家里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姑娘,他鼻间逸出一丝冷哼:“你家娘子何时去报春楼当差了。”
孙侍郎凑过去瞧了眼,顿时大笑:“赵大人你这是作弊啊,不成不成。”
赵郎中被戳中心窝,将那精致的糕点收了回去,“嘿嘿”干笑了两声。
出门后陆鄞直奔大狱,身后一道黑色影子匆匆追上,而后弯下右膝,行了跪礼,语气沙哑:“世……殿下。”
“回来了。”陆鄞低眉睨了眼地上的李忱。
去了西大营几日,李忱人消瘦了不少,那日接到消息殿下准许他回来伺候时,他感激涕零,日夜赶路,终于得以回到殿下身边。
李忱声音哽咽:“谢殿下顾惜属下,属下……”
陆鄞淡声道:“先随我去大狱去看老巫。”
李忱高声应道。
楹窗上的光晕从东边弹落到西边,落下细密的碎金剪影。
傍晚散值,陆鄞弯身上了马车。
辚辚之声在朱雀大街缓缓响起,陆鄞抬手掀开帘子看见“报春楼”三个字,没来由的想起白日廨房内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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