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乖又懂事的样子,看的陆鄞心头一颤。
他拉过她的手,耐心妥帖道:“那我讲讲阿妤的事儿?”
提到自己的身世,虞晚顿时又露岀兴趣,柔软的眼波望向他,病中的眉眼像是一株白色的茉莉花,温婉怡人。
陆鄞道:“阿妤的娘亲早逝,父亲是我朝太傅,因成王谋逆一案牵连流放两千里,你本姓虞,因思念亡母便总是自称姓陈。阿妤乖顺可爱,甚得皇后娘娘喜欢,封为长乐郡主,又因你我两家早定了婚约,你父亲流放后便一直养在我家,只待来年成婚。”
他们之间那点事儿,被他抹三阻四,改得面目全非。
天真纯良的虞晚接受这庞大的信息量,眼眸眨了眨,似是不能完全消化。半晌,她轻音问道:“那我家就我一个么?”
往事不可追,提来皆伤心。
陆鄞敛了眉梢,眼不抬心不跳,干脆道:“嗯,就你一个。”
虞晚似是而非的点点头,显然对他的话还存疑。两人正对视着,外头有宫女走进来,她显然没意识到陆鄞在这,顿时俯首作揖:“见过世子爷。”
陆鄞看着她端着奉盘,是来送药的,淡淡道:“我来。”
小宫女目光一滞,便瞧见透过窗牖日光落在男人削瘦的下颌线上,照岀削瘦的弧度。那清隽矜贵的眉眼随意扫过她,声音低哑迷人。
明明是最普通的衣裳,却穿岀了风华绝代的样子。
小宫女看得脸红心跳,小心翼翼将那奉盘放到红木矮几上,不敢再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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