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高高在上的圣人,披着自我安慰赎罪的光,理所应当的补偿他。
他不是阿娘的夫君,是后宫里千千万万女人的依靠,他也不是自己的阿耶,自己只不过是他作祟歉疚,内心不安的产物。
昭元帝与萧皇后进殿,屋里屋外人乌乌泱泱跪了一地。
陆鄞低垂眼睑,起身行礼,低声提醒着身后的小姑娘:“随我做便是。”
虞晚有模有样的低头,跟着众人念吾皇万岁。
昭元帝瞧见自己的儿子端方的,好好的倚在榻上,悬了多日的心,终于在此刻安稳下来。
“起。”昭元帝眼尾略红,声音肃沉。
陆鄞起身后没有直视君王,而是转身轻扶着小姑娘。满屋子的人,他丝毫不避嫌的样子落在萧皇后眼中,她攥紧了拳。
鄞哥儿不止一次向她们保证过,可结果呢,为了救人连悬崖都敢跳,刚醒了没到三句话就匆匆跑来探望。
难不成,这孩子真被下了蛊?难不成,这长安那么多小娘子,非她虞家二娘不可?
昭元帝睨了眼身后的郑太医,郑太医对圣断心知肚明,拎着药箱上前,恭迎道:“世子爷,圣人不放心您的身体,为了慎重起见,请让下官再为您看看吧。”
陆鄞冷淡随郑太医入屏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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